“信用危机”是人类最大的危机
人类社会潜伏着大大小小、各式各样、程度不同的危机,比如能源危机、经济危机、石油危机、金融危机、政治危机、住房危机、水危机等等,但最大的危机是“信用危机”。 “人无信则不立”,“信”即“诚信”、“信用”。信者,实也,诚也,真也。“信用”以“真诚”和“实诚”为纽带,以“真实”和“诚实”为基础,以“信任”和“信赖”为桥梁,以“信义”和“信誉”为保障,把“今天”与“明天”、“现实”与“理想”、“已然”与“未然”紧密交织、融会在一起,从根本上彻底打破时间、空间、人间界限,从而为“信用人”铺就了一条“人人为我,我为人人”的理想“信贷”之康庄大道。 信用机制、信用体制及信用体系的确立和健全,既是人类聪明才智的高度结晶,更是社会文明进步的终极标志。可以说,信用程度的高低是评判一个人、一个团体、一个地区、一个国家、一个社会文明等级和文明程度的试金石和分水岭。无论你相信与否、遵从与否、接受与否,信用的尺子无时无刻不在权衡丈量着世上的每一个人。 信用机制、体制及体系的建立和健全,是一项极其复杂、庞大、精细、精密而又十分脆弱的系统工程,无论是信用的“基础”,还是信用的“纽带”、“桥梁”或“保障”,任何一个环节,哪怕是细枝末节,出了任何一点问题,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问题,都会直接导致整个信用链条的损毁、崩断,从而引发信用系统的停摆、死机甚至毁灭,由此诱发“多米诺效应”,导致并不断加剧“信用危机”。 “信用危机”是人类社会危害最大的危机。原因是:一、“信用”的“着眼点”、“侧重点”以及“靓点”和“卖点”都是“未来”,“信用危机”所断送的不是“既然既得”、“已然已得”早已固化、量化、不可变化了的“过去”和“现在”,而恰恰正是“未然未得”、未可预估、未可预测的未固化、未量化、尚可任意变化的“未来”。“未来”是寄托理想、寄托希望、寄托追求的“生命源”和“动力场”,世上还有比断送“生命源”和“动力场”更可怕、更巨大的危机吗? 二、信义、信誉与信任、信赖的“无价性”、“一次性”和“不可修复性”,使得“信用危机”给人类造成的“精神伤害”远远大于其他任何危机给社会所造成的“物质损失”。物质损失不管有多么惨烈和严重,只要信义在、信任在、信心在,加以时日总有平复、超越的那一天。而精神伤害、损害和损失,要想平复和超越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在此基础上,要重新建立健全信用机制和体系,需要付出比新建时多得多的时间和精力。 三、“信用危机”直接蹂躏、摧残和毁灭的是人性和人品中可资校验、可供参照、可凭往来的最高尚、最纯真、最宝贵的心灵的交会处、融通部和登陆点,一旦爆发信用危机,人与人之间只有相互的怀疑、猜忌和指斥,而无沟通、信任和往来,人类社会有退化、沙化为“非社会化”群体动物的危险和可能。 “信用危机”是人类社会最易爆发的危机。尽管危机的程度和范围会有所不同,但危机确实无处不在、无时不有。因为“信用”的前提和基础说到底是“道德”和“良知”,而“道德”和“良知”在不同的人群、不同的背景、不同的处境下,其地位和价值有着相当巨大的差距和相当惊人的变化,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,很多的“道德”和“良知”的阵地都是“一攻就破”甚至是“盼人来破”、“不攻自破”的。 “信用危机”也是人类社会最难防范的危机。其他任何危机无论轻重大小,往往都有“特异性”、“变异性”、“周期性”等蛛丝马迹可寻,人们可以通过采取有“预见性”、“防范性”的措施,进行防范和化解。而“信用危机”的爆发既无先兆,更无固定的模式和规律,因而也相对难以防范和化解。 解决“信用危机”的根本出路,在于一方面从“信用人”的角度,以“正面典型”作示范引导,以“道德观念”作侧面规劝,以“法律规范”作“反面约束”,让“信用人”,“非信用人”和“信用危机人”切实尝到其应得到的“酸、甜、苦、辣”,而不能“一味”的甜,或者“一律”的苦。另一方面,从“信用体系”的角度,进一步量化、细化、活化信用考评规则,强化对“信用人”检查和监察的力度,公示信用等级,倾听群众呼声,以公正、透明、完美的服务赢得信用群体。最后一方面,从“社会人”的角度,必须让每个社会成员都充分认识到:无论你是否已经融入到了现代意义“信用体系”,只要你活在这个世界上,就应该而且必须讲信用,而不要当下一个“信用危机”的发起者和承受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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